景(jǐng )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yōu )大概猜到了一大(dà )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gè )程度。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tā )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bān )到你隔壁?
我脾(pí )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shǒu )。孟行悠拍拍手(shǒu )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yuàn )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zhěng )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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