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拒绝了也正常,先来后到嘛。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施翘(qiào )本(běn )来(lái )想(xiǎng )呛(qiàng )呛(qiàng )回去,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表姐,又把话给憋了回去,只冷哼一声,再不敢多言。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háng )悠(yōu )惊(jīng )讶(yà )于(yú )自(zì )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wāi ),伸(shēn )手(shǒu )给(gěi )他(tā )理(lǐ )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kuàng )也(yě )不(bú )好(hǎo )问(wèn )什(shí )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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