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dàn )修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qiáo )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shí ),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最后我说:你(nǐ )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们忙说正是(shì )此地,那家伙四下(xià )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他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xiǎo )点。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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