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yǒu )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jǐ )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chē )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zhī )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wǒ )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kàn )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shì )。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zài )已经十三年了。
他说:这有几辆(liàng )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xīn )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chē ),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xiē )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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