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bái )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diàn )垫肚子?
从前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zhè )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爸,你(nǐ )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爸(bà )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rán )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men )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kuài )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le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我是不(bú )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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