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jun4 )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qǐng )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tā )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mò )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几分钟后,卫(wèi )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容(róng )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shàng )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zhù )乐出了声——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yī )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róng )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kāi )心,再被她(tā )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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