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dèng )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niē )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wǒ )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此前在淮(huái )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dào )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jiǎo ),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lái )调戏他了。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容隽大概(gài )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jì )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乔仲兴欣慰地点(diǎn )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jī )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jī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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