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yī )样,眼神却隐隐闪躲(duǒ )了一(yī )下。
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shuō ),她还能怎么样?她(tā )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张宏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愣了愣。
陆与川休养的地方,就位(wèi )于公寓顶楼的跃层大(dà )屋。
容恒却已经是全(quán )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shǒu ),他恐怕已经将她抓(zhuā )到自己怀中。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mìng ),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不是(shì )我的本意,只是当时(shí )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跟你们说(shuō )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hái )没有过去,她应该不(bú )会有哪里不舒服,而(ér )她那么能忍疼,也不(bú )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jiù )红了眼眶。
嗯。陆沅应了一声,我吃了好多东西呢。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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