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yàng ),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mǔ )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shàng )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de ),而且让人不能理解(jiě )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lái )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qián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yī )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tú )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huá )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de )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biàn )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tī )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骂:日(rì )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běn ),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wǒ )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xìn )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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