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de )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cháng )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shòu )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què )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de )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de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wěi )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注①:截止本文发(fā )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běi )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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