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zuò )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懂爸爸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虽然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到来(lái ),主动剃干净了(le )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le ),黑得有些吓人。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yī )点,却也只有那(nà )么一点点。
打开(kāi )行李袋,首先映(yìng )入眼帘的,就是(shì )那一大袋子药。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gwm.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