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激动得老泪纵横(héng ),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píng )静地看着他,爸(bà )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de )亲人。
我本来以(yǐ )为能在游轮上找(zhǎo )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bú )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gwm.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