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liáng )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hòu )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yǐ )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fáng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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