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恒(héng )一走,乔唯一(yī )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叔叔好(hǎo )!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méi )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乖巧(qiǎo )地靠着(zhe )他,脸(liǎn )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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