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cháng )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mián )不(bú )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wú )聊,除了一次偶然(rán )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yàng )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wéi )老夏在那天带我回(huí )学(xué )院的时候,不小心(xīn )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yǎn )翘头,技术果然了(le )得。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lái )是(shì )个灯泡广告。
这个(gè )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gè )礼(lǐ )拜以后秋游,三周(zhōu )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磕(kē )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guò )一(yī )凡的身段以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dà )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yòng )稿费生活,每天白(bái )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dōu )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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