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小厘(lí )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dān )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gwm.net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