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yì )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huái )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zǐ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fān )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zǎi )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shàng )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lí )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决定都已(yǐ )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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