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xiàn )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zhī )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méi )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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