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lái )来,进(jìn )来坐,快进来坐!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zhe )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jiào )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běn )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diǎn )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xīn )慰与满足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de )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我要谢(xiè )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shuō ),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mén )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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