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le ),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jǐng )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xià )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diǎn )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bāng )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jǐng )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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