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秩序中只(zhī )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yú )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yán )重。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dòng )地给了他十块钱,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lái )越多,不一会儿就超(chāo )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题。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hòu )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yī )声:撞!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gè )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bǎi )怪的陌生面孔。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shì )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gào )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chē ),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chē )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lín )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wéi )止。
我刚刚明白过来(lái )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wèi )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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