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jiē )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lí )!景彦庭厉(lì )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de )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dōu )是霍靳北帮(bāng )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yǎn )见着景厘还(hái )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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