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靠在(zài )他(tā )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guī )的(de )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zhī )道(dào )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běn )就(jiù )在自暴自弃?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le )片刻。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de )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zài )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tā ),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de )差(chà )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nán )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zhuó )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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