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了啊(ā ),才出(chū )去上学(xué )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tóng )城人吗(ma )?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xǐng )了?
他(tā )习惯了(le )每天早(zǎo )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kuàng ),你就(jiù )原谅我(wǒ ),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hé )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yūn ),一时(shí )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wǒ )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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