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diàn )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ōu )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yòu )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bú )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刚(gāng )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sāng )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dōu )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wǒ )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影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hgwm.netCopyright © 2009-2025